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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原牧场-21岁的臧帅到红其拉甫边境派出所才7个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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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越是偏遠的邊境轄區,越是不能忽視。“雖然很偏遠,但我們每個月都會去村裡看望群眾、巡查邊境。”克力木庫力說。

克力木庫力今年31歲,臉曬得很黑,高原上的風雪把他吹得略顯滄桑。“別看現在是夏天,山上的溫度可低了。高原天氣變化快,隨時都要帶防雪保暖的大衣。”克力木庫力說。

【記者手記】把青春融進祖國的山河《大唐西域記》這樣記載紅其拉甫:“寒風凄勁,春夏飛雪,晝夜飄風”。在玄奘西行近1400年後,紅其拉甫的風蕭馬鳴早已不再,但依然可以想象當年地平線上那迤邐西行的駝隊之壯觀。紅其拉甫的含氧量不足平原的48%,全年無霜期不到60天,風力平均在8級以上,最低溫度-40℃,水的沸點不足70℃,自然環境十分惡劣,被生物學家定義為“生命禁區”。當我們第一次來到這裡,連呼吸都異常沉重,爬上三樓便氣喘不已。但在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民警們眼裡,這裡沒有受不了的苦,千難萬險也擋不住他們為國巡邊的腳步。多年來,他們走村串戶,跑遍了轄區內的角角落落,與老百姓同吃住、同生產,彼此結下了深厚的友誼。

放牧到哪裡哪裡就升起國旗DAY28月20日上午9點,我們從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出發,前往衣拉克素牧場。公路兩邊,冰雪覆蓋的山峰綿延不絕,群山之間的走廊便是著名的昆蓋山谷,這裡是古絲綢之路的重要通道。

3年前,克力木庫力到熱斯喀木村對人口進行摸排,發現有50多名群眾需要辦理、更換身份證。為讓群眾減少路途勞頓,他背起照相設備進村,歷時10天,把這54名群眾的信息採集完畢,然後又協調縣公安局辦好證件。

“我多走一步,老百姓就能方便好多步。”克力木庫力說,“對邊境上的牧民來說,戶口本、身份證意義可不一般,這背後代表的是國家。”

派出所的主要職責是維持治安,但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的民警們每次升完旗,還會留下來幫鄉親們乾點農活。

有國旗的地方就是祖國的土地DAY2升完旗,民警們開始巡邊。雖然是8月夏季,但氣溫只有10℃左右。天上飄著零星的雪花,山谷里的風吹在臉上如刀割一般。皮卡車在陡峭、泥濘的山路上前行,冷不丁壓上路面的幾塊石頭,立刻顛得像快散架了一樣。

幾座散落的氈房外是一片空草地,草地上豎著一根木旗桿,很簡陋,似乎與大山融為了一體。“這是我們的夏季牧場,幾里地外,還有一座冬季牧場,也豎著旗桿。”牧民玉蘇甫拜克說,無論搬到哪裡,升旗都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。

衣拉克素牧場是距離派出所比較近的一個牧民居住點,但也有半小時左右的車程。“進了山手機就沒信號了,大家用對講機喊話,保持聯絡暢通。”開車的是警長克力木庫力,一名土生土長的塔吉克族人,在派出所已經工作7年多了。

在所里,賀剛的工作沒有戰友們那樣扛著國旗巡邏邊境的豪邁,做飯、打掃衛生、採購物資、養雞……細碎雜小的活,什麼都乾,是所里的“大管家”。“每天送他們出去,也羡慕啊,雄赳赳氣昂昂,真想上車跟他們一起出發,但是仔細想想,他們回來後能喝上開水,吃上熱飯,也非常重要,內勤外勤都是一份責任,我是戰友們的堅強後盾,每個人都不能少。”賀剛說。

“路很難走,這條路也是剛剛修的,兩年前才通汽車,一直通到熱斯喀木村。”克力木庫力口中的熱斯喀木村,是帕米爾高原上靠近中巴邊境的一個小山村,距離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280公里,村子里10餘個牧業點零星分佈在5000多平方公里的大山中,僅靠一條狹窄山路與外界相連。

每年5月底到10月,衣拉克素夏季牧場水草豐美、溪流潺潺,是一年中最好的放牧季節。“我們會跟隨鄉親們放牧,檢查牧場人員和牲畜流動情況。既守衛邊境,又幫助鄉親們生產。”克力木庫力熟練地幫著牧民趕起羊群。“因為語言的優勢,我還會走進深山,走進塔吉克族牧民的氈房裡,去瞭解他們的生活,解決他們的困難。”

撰稿:王拓 唐澄攝影攝像:潘海兵 曹陽 餘勤雍

每一個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的民警都曾經歷過這樣的疼,不僅如此,高原反應又讓他們得忍受頭痛、噁心、眩暈、腹脹等不適。“身子頂不住了,就靠意志。路再長,總要靠人一腳一腳踩出來,這就是責任。我們扛著國旗走在雪地里,爬在山坡上,特別自豪。在這一份神聖面前,累算個啥!”臧帥說。

不通汽車之前,路怎麼走?“只能騎馬,有時候來回要花一個月時間。”克力木庫力說,不僅交通不便,這條路上天氣變化無常、地形也複雜,中間要翻越3座海拔5600米以上的達阪(山口),趟過幾條寒冷刺骨的冰河,穿越多個無人區。許多路段終年積雪不化,一邊是懸崖峭壁,一邊是幾十米深的深溝,稍有不慎,就有生命危險。

紅其拉甫,中國最西端。“紅其拉甫”是塔吉克語,意為“不可逾越的紅牆”。這裡平均海拔4300米,年平均氣溫0℃以下,被稱為“生命禁區”“死亡雪海”。這裡有海拔最高的邊境派出所,有一群人在此衛國戍邊,讓五星紅旗在帕米爾高原上迎風飄揚。他們,被當地牧民稱為“最可愛的人”。

21歲的臧帥到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才7個月,他告訴我們,在這裡他圓了自己的夢——熱血男兒當守邊。3年前,他在內蒙古錫林浩特成為一名邊防戰士。“當時入伍就特別想來新疆。我早就知道紅其拉甫,知道這裡很苦,但我想,越是艱苦的地方纔越能磨練人。”

長期身體上的苦痛,讓32歲的賀剛也動過回去的念頭。他在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已有7個年頭,是位內勤民警。“還是捨不得,感情太深了。”賀剛還記得2006年自己從4500公裡外的家鄉重慶來到新疆當兵的場景,“沒想到一待就是13年。”

“我為祖國守邊關”,這句豪言壯語的背後,是一茬又一茬民警們用自己的青春熱血鑄就的萬里長城。祖國必將牢記那些忠於祖國的人。站在茫茫雪域高原上,凝望著正迎風飄揚的五星紅旗,我們的耳邊不自覺地就迴響起這首歌:“不需要你認識我,不渴望你報答我。我把青春融進,融進祖國的山河。山知道我,江河知道我。祖國不會忘記,不會忘記我。”

不管騎馬還是開車,一路上巡邏,邊防派出所的民警們都會隨身帶著國旗。“有國旗的地方,就是祖國的土地。”在邊境線上展示國旗,就是代表國家在這裡行使主權。

抵達牧場,勤勞的塔吉克牧民們燒了熱水迎接民警們。“每周一或者有特殊紀念意義的日子,我們都會來,和他們一起升旗。”克力木庫力說。

去年年底,公安邊防部隊全部轉為人民警察編製,臧帥也面臨著新的選擇。去新疆!去紅其拉甫!一定要成為翱翔在高原上的雄鷹!一個聲音召喚著他,他毅然決然地選擇了這裡。一到紅其拉甫,臧帥才發現,這裡的條件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惡劣。

青春無悔熱血男兒當守邊關DAY2紅其拉甫邊境派出所的民警們,是一群平均年齡只有30多歲的年輕小伙。寧挑肩上千斤擔,不倒心中一面旗,他們付出了青春,捨棄了小家,卻無怨無悔。

9時50分,風漸漸大了起來,牧民們紛紛從暖和的氈房裡走出來參加升旗儀式。人群中有不少孩子,在升旗儀式開始前,他們有的踮起腳探出頭往前看,有的手中搖著小國旗,有的還在打鬧嬉笑。但是,當克力木庫力將國旗甩出,五星紅旗慢慢升起的時候,他們立馬肅立,眼光始終跟隨著國旗,唱出的國歌每個字都特別清晰有力。

臧帥的工作是在轄區內巡邏。“我們派出所所轄的邊境線是全國最長的,有415.4公里。”他說,“高原的寒風像錐子,夾著雨雪能穿透棉襖,經常凍得渾身麻木,鑽心地疼。”